“哐当”一声,雪银枪脱手落地。
接着又是一声闷响,人也倒下,倒下时他的眼睛并没有合上,还是惊愕地擒满了血丝。
在场鸦雀俱靜,了无声音。薛仁山按刀柄的手更抖了,连双脚似乎也有些不听使唤的晃悠起来。
玉笛在手,笛未沾血。李孝贤缓缓地站起身来,又缓缓地回转身去。
那几百号人似被摄破了胆,纷纷又往后退了不知几步,他们手里虽然都还各执兵器,但从他们的脸上却看不出丝毫战意。
此刻,他们脸上似乎只能看出一种东西来。
什么东西?
恐惧,一种七神俱丧,如履薄冰的恐惧。
薛仁山是没有退的。因为他知道,此情此景下,他已不能退,也无法退。
李孝贤凝视着薛仁山,不屑道:“你刚才其实可以一起攻过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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