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孝贤苍茫一闪,“越女剑”划面而过,将他左边一缕鬓发齐根削落。然后只见其挪出右手把那剑顺势一推,瞬间已又面对着林希如了。
说时迟那时快。只听得一句暴喝:“魔头,休伤女人!”
声尚未毕,人已杀到,人未杀到前,一张画着美轮美奂风景图的白羽扇已疾掠而来。
李孝贤则召回那管玉笛,往鼻额处一挡,不由逆力一生,忙往右倒翻了几丈。
未等他稳住脚步,段瑞祥又追将杀了上去,而缓过劲来的贾诚逸也捎起那把卷刃剑,纵跃攻向他的右侧。
李孝贤身经百战,什么惊险境况没有遇到过。
即使他现在已身负重伤,即使他现在身上二十几个伤口窟窿仍在泊泊流淌着鲜血,即使他如今已几乎被逼至了绝境。他却仍没有一丝胆怯与慌张。
“刚刚的出手,段瑞祥分明便已看出我亦受了重伤,贾诚逸也看出了,我若与他们之一周旋,胜算还大,可若此二人一起夹攻而来的话”李孝贤心里盘算着。
“看来这一击,我是终究躲不过了。”李孝贤的嘴角现出一丝诡异的微笑,“既然躲不过,我便不躲了。”
“嗖哧”,李孝贤举笛挡住前方的白羽扇,倾尽全力的一挡,脚步往后疾滑,碎尘土被划出两道深深的印痕。但身侧腹肋部,却再无及闪避,贾诚逸的卷刃剑直刺其中,穿肉而出。
李孝贤只是一咬牙,唇似已深深被咬出两排血印,面容凝重间,右手迅疾攻出,动作虽然势大而力急,却仍被贾诚逸奋力挡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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