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希如眼神一阵闪烁,道:“确实有点怠慢。不过,我能谅解。”
叶玉堂颔首又望了望手中的黒木牌位,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颜色。然后用一种似笑非笑,似哭非哭的语气道:“这是我的幼子,今日正好是他六岁的生日。”
“他叫忠儿,是个很乖巧很懂事的孩子”,他仿佛已看不到林希如,继续说下去:“本来今日我们打算为他办一个风风光光的生日宴的,宴会上有他的祖父,阿嘛,有他的娘亲,还有我这个不称职的父亲。”
林希如听着。泪已无法回咽,挂满珠肌。
叶玉堂的声音越发有些颤抖了,眼睛却始终未离开过那黒木牌位片刻,“但所有这一切,都已被那恶魔给毁了。顷刻间,我叶玉堂已一无所有。”
他颤抖地更厉害了,分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的,这是何等摧心的痛苦?没有经历过的人是绝无法理解他哪怕半分的。
林希如也无法理解,她只是觉得很伤悲。面对悲剧,她只是伤悲,也只有伤悲,她还能怎么做?
她就这样静静地听着,泪流满面。
叶玉堂的眼睛渐渐从黒木牌位上移开,望向林希如。
又道:“我已一无所有,我曾经想到死,一死了之。”
林希如愕然,道:“你,怎么能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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