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就在同一时刻,只听得一声暴喝:“黄毛小儿,休得放肆!看我一斧。”声毕斧落,阿皓不得不收回剑势,左手微一撑地,反向横挪半个身位,曳剑回挡。
斧与剑交鸣后,剑已退,阿皓也退回到梁媛儿的身前。
他的背脊已通凉,冷汗浸湿一片。不过他的脸上倒没有出现太大的波折。他很明白,越是在危险的境遇中,自己越不能先慌乱。尤其是在死生相悬的决斗中,你若将自己的慌乱透露给敌人,就等于将自己的脖颈置于敌人的剑锋之下,则必死无疑。
所以,他的表情还是那么严肃,他的脸色还是那么铁青,他的气息还是亦还是那么均匀。
即使现在他所面临的局面,可能是他出道以来最艰难的,但他也必须维持住表面的淡定与自信。
世间很多事情又何尝不是如此呢?面对空前的劫难,若冷静淡定以对,也许还有机会;若慌乱燥急以对,则一点机会也没有。
阿皓无疑是还有机会的。
他冷冷对着适才使斧的大汉道:“‘霹雳堂神斧’——妧金刚?”
持斧大汉点了点头,大声道:“正是。”
阿皓眼角斜扫过此刻站在薛仁山身边的绿衣男子,又道:“昔年以一杆‘雪花枪’行闯江湖,名镇江南。人称‘江南第一枪’的蒋昭华?”
绿衣男子也点头,淡淡道:“正是在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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