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的厨子很不错,大江南北的各式佳肴,几乎没有不会做的,做得还挺好吃。
这里的酒就更好了,不但从不兑水,还很甘醇,不但甘醇,还不太贵。
所以,这家客栈不仅有名,生意还很红火。一年四季,客似云来。
可偏偏就在如今这个饷午,在这本是一天中生意最旺的时分,客栈一楼的酒家却静得出奇,只有一桌的客人。
那一桌客人在酒家最角落的地方,桌子不大,上面有四菜一汤,还有一壶山东产的“片环酒”。
桌前围坐着四个人,四个女人。
“掌柜的!”只听得其中一女人朝柜台唤道。
她很美。完美的轮廓,鹅蛋型的俏脸,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,还有那风情万种的笑容。
只是如今笑容并不在,她的脸色也不大好看,还有她的纤细左手,正紧紧地握着桌面上那柄剑。她分明很焦虑,很忧愁。
剑很短,却绝不是匕首。剑鞘是朱红色的,让人乍看之下不甚显眼,但更显眼的,并不是它的鲜艳颜色,而是上面所刻的两个篆体字。
“越女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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