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锋已过,枫叶萧萧。
李归凡惊愕。惊愕地睁大着双眼。
没有死。他没有死。
就在野田那记必杀的“燕返”即将穿透他心脏的时刻,刀锋却突然改变了方向。
所以,刀锋是擦着他的左臂过去的。
左臂的白衣已破,慢慢从里边渗出血来。
野田的刀锋虽已饮血,但李归凡却保住了性命。
“为什么?他为什么要突然收手?适才那一击,我已必死无疑的。”李归凡除了惊愕还是惊愕。
这时,野田往对面凉亭处大喝道:“你这混蛋!为什么要在背后偷袭?”
李归凡呐呐地回转身去,只见从对面凉亭处正缓缓走来一青年。此人不高不矮、不胖不瘦,着一袭深蓝色锦袍,头额上缠着一条狐皮缎带。
狐皮缎带是灰白色的,上面醒目的绣着一个金字:“唐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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