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原来便是段瑞祥。只见其身着一袭华锦玉袍,手持白鹳羽扇,面容清俊,举手投足间贵气四溢。
盔甲男子怔了一怔,声音也和缓了一些,道:“莫非阁下是卫国公段刚的公子?”
段瑞祥道:“卫国公正是家父。”
盔甲男子脸色已变,强颜谑笑道:“据我所知,卫国公一向忠君爱国,想必定不会与朝廷作对。”
说这话时他的眼睛不时往殿外望去,似在搜寻着什么。
段瑞祥笑了笑道:“你一定在奇怪,为什么你的士兵会轻易让我进来吧?”
其实这正是盔甲男子想问的。殿外他分明已布置了几千兵士把守,可谓已密不透风。纵使此人是卫国公之子,也绝不该如此轻易地放他进来才是。
见对方未作回答,段瑞祥自己说下去,“因为他们每个人心里都非常明白一个道理。”
盔甲男子道:“什么道理?”
段瑞祥走前几步,摇扇曳指盔甲男子道:“你只是你自己,你代表不了朝廷!”
盔甲男子心头大震,豆大的汗珠已自额头渗出,盯着段瑞祥喝道:“大胆!莫非你也想造反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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