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因为他是李归凡这一点,就已是他不能退却的最大理由。
所以,他还是继续往前走,迎着漫天飘舞的杀气,径直往厅殿走去。
也不知又过了几个庭院,几座拱桥,几处草苑了,他突然停下了脚步,就仿佛气息也突然停住了一般。
他的气息与他的脚步,本来便是同体的,这也不失为武学上一种境界的体现,正所谓气形合一。
李归凡道:“阁下莫不是想就这样一直跟着我走?”
他这话分明是说与他身后的人听的。
他的身后,约莫相隔七、八丈的地方,也有一人像他这样,不紧不慢地走着。
此人身长八尺有余,脚踏人字形木屐,腰肋左右各系着一把刀,刀身一长一短,呈微弧状。
他的装扮本就已足够怪异了,但更怪异的是他的发型,发际线直开到半额顶,整一个阴阳日月头。
这种与中土衣冠格格不入的装束,这种令人哭笑不得的发型,除了狂武士野田四郎外,还有谁?
没错。这人便是近些年来声名鹊起的“东瀛狂武士”——野田四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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