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四爷坐不住了,他怒睁着双眼,圆胖的老脸因紧张和愤怒在不停抖擞着,继续大声咆哮道:“来人!快来人,别人他们逃了,杀了他们!”
朱四爷的富贵,是泼天富贵;朱四爷的愤怒,是雷霆之怒。朱四爷的咆哮,是不可违抗的命令。
刹时间,厅殿外如潮水般涌出人来,整个朱府的守卫力量都已出动了。
薛仁山与蒋昭华当然也不敢闲着,齐追将出去。
阿皓携着梁媛儿,挽着她的手臂,望着眼前杀声彼浮、杀气骤烈的人海。忽然仰天大笑,笑对苍天。
前有堵截,后有追兵,阿皓分明已陷入了绝境,在如此一筹莫展的生死隙刻,他竟还能如此大笑,他究竟笑什么?
笑自己的前尘往事?笑自己的半生浮萍?笑自己不能勘破宿命?还是笑自己深仇未雪?
如若这些都不是,那他究竟笑什么?难道是笑敛黄天?
没有人知道,或许,连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。
此时此刻,他只是想笑,仰天,痛痛快快地大笑。
大笑毕,众人皆不敢再近他们半步,刚才阿皓的笑声,让他们摸不清头脑,都懵在了现场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