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已下,残月当空。
苏州城,罗家庄。
宴会从正午持续至今,众人各抒己见,商讨共御强敌之策。基本上每家门派都是发话了的,就连在席最微不足道的江左怀月派掌门铁勒,也能插上几句。要知道,其实这本没他怀月派什么事的,七十七道索命令牌,也万不是他这样一个小人物有资格接的。
但历史的经验却总是告诫我们,越是微不足道的小人物,却越是爱凑热闹。既然没有惹麻烦的能力,这凑热闹的资格嘛,总也还是有的。
令人惊奇而又感到理所当然的,便是戏台中央端坐着的罗啸天了。从正午到现在,除了那些罗家庄的下人丫鬟外,就只有他一个人未发一言,未讲一字。
只是听!静静地听,全神贯注,聚精会神的听。
这着实不能不令人感到丝丝惊奇,但每每回想到他是罗啸天,自然众人也就习以为常,觉得理所当然了。
“罗庄主,您倒是说句话啊,独行剑客自几十年前名震江湖以来,每令必出,每出必杀,从未失手。却都是针对天下至强至恶之人,可如今,他却”粗腰肥颈的血和尚是个急性子,这下终于坐不住了。
他想不通。想不通为什么召集宴会的主人,却在宴会中一言不发。非但一言不发,连个“嗯,哼”动静也是没有的。
既然想不通,他就要大声说出来,这就是他的个性,江湖中恐怕也没有几个人会不知道他这个性的,罗啸天也不例外。
“等!”
“等什么?莫不是在这里等那独行剑客现身?”血和尚接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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