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三人相互应了一下眼色,忽纵身一跃,已翻掠足足十丈,来到了罗啸天座椅之前。
“好。来人,上酒。”罗啸天嘴角露出一丝浅笑,回头吩咐小厮们道。
酒至,案备椅前。罗啸天伸手作揖,“请。”
那三个倒也不推辞,全不客气。只是坐下,端酒,一干而尽。
没有人注意到,此刻戏台下,诸路英雄豪杰的不安与杀气。除了他们自己,罗啸天和那三个人。
“好酒。”年纪稍大的秃顶中年道。
“确是好酒,这可是敝庄窖藏几百年的‘女儿红’,世上绝不会再有第二坛。”罗啸天还是那么平静。
“在下实在是受宠若惊,若是放在平时,这酒我们是无论如何也不敢喝的。”说完,那秃顶中年仰首又是一碗。
旁边的长脸青年也饮罢第二碗酒,方道:“但今日,我们却敢!”
罗啸天道:“为何?”
“将死之人,什么好酒喝不得?”长脸青年一句反问,言语中透着几分自信与坚韧。
“哦?!”罗啸天笑了笑,又道:“你们现在活得好好的,如何又要说自己将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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