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色渐沉,云淡风轻。
蜀山,云来峰脚,简陋却一向热闹的祥贵酒肆。
酒肆早已不热闹了。只因适才这里刚刚结束了一场激斗。
这场激斗已将小小的酒肆砸得一片狼藉。满地的破烂桌椅,满地打翻的酒菜,还有满地抱头痛呼的人。
这些痛得在地上打滚的不是别人,正是“淮西雁翎帮”的那八条壮汉。只见他们个个呲牙裂嘴,哀嚎阵阵。
酒肆掌柜阿贵紧紧地搂着自己的妻子,蜷缩在柜台底看着,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九个如狼似虎的精彪大汉,竟然会被眼前这四位美若仙子的弱女子击倒,而且还败得如此毫无悬念。
毫无悬念的意思,就是郑展宏他们连一丁点机会都没有。
如今,一柄熠熠发光的短剑就横亘在他粗实的脖子上,冰冷的剑锋离他黑油的肌肤相距已不过毫寸。
豆大的汗珠如雨般倾盆而落,他本凶相毕露的大饼脸,不知何时已勉强挤上了一丝笑容。
“姑娘饶命!姑娘饶命!”
林希如鄙夷地冷笑道:“越女剑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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