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希如眼波流动,依着酒肆环指了一周,道:“这里的店家是个老实人,做点生意也不容易,今日因为你们在此寻衅,才导致酒肆破坏成这样,这笔损失看来很不小。”
郑展宏连连点头道:“我懂,我懂。”
说完,已自怀中掏出了一沓湿湿地的银票,山西富通钱庄的银票。银票之所以会湿,是被他自己身上的冷汗所浸致。
也是,任谁的性命攥在别人的手上时,都难免会出一身冷汗的。
林希如接过厚厚的一沓银票,看了看身旁的罗婉芙他们,满意的笑了笑。
刚想再说什么,郑展宏他们已经连瘸带拐,连滚带爬的消失了,消失在酒肆门外。
“哼,亏他们还自称一派呢,如此欺善怕恶的,简直比畜生还不如。”林希如啐骂道。
“好了,闲事也管完了,我们该走了,明日还要上山呢。”罗婉芙拉了拉她的衣袖道。
“嗯”,林希如点头应道,她来到已站出来的阿贵跟前,将银票塞到他手里。笑了笑道:“掌柜的,着实抱歉,将贵店破坏如厮,这些银子便算是一点补偿罢。”
阿贵结果银票,一时也不知说些什么好。都传闻“江南第一女盗”嗜金如命,心狠毒辣,可今日一见却也不尽那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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