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郎军师呢?你为何如此模样出现在这里?”
“哦,对了,末将正要跟您说这事儿呢?”虎霸急道:“军师有麻烦了,在武关那边”
“你们已经达到武关了!苏副将呢?你们把他怎么了?”
“不,不是,没有,没有”虎霸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么讲了“末将就是一个小小的夫长,奉命行事,那管的了那么多?况且”他小声嘀咕道:“公主都在对方手里,是您,您也急啊!”
“你方才说到公主?她怎么了?”岑王追问道
“公主被武关守将”这人还没把话说完,就听到上面一声喝声“带路!”
湍急的河水拍打着两岸陡峭的石壁,空谷的绝响在宁静的夜像是不眠的音符山歌,敲敲打打,扫落叶,猿啼鸣。
“哗”一处相较平缓的岸边,一个脑袋从河水中露了出来,疯狂的吸了口气,一个喷嚏中,满树的惊鸟纷纷远遁而去。
那个人浑身是水的上了岸,掏了掏耳朵,大骂一声,肥胖的身体抖得好像是超大号的大企鹅。
“够了!别抖了!”他身后又一个人上了岸,微微发福的身材,两只胳膊却是精壮,直接就拉住了那人的身子。
“你就别吓我了!”王胖子心有余悸的回过头“从那桥上跳下来已经快把我半条命都吓没了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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