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清荷一脸阴郁地坐在沙发上。
念穆走到她的跟前,语气冷淡:“夏小姐,你身体哪里不舒服?”
“心里。”夏清荷抽着一根烟,一脸的厌烦。
好似遇到什么糟心事一样。
念穆无语:“心是还须心药医,夏小姐如果是想老板的,给他打电话就是。”
夏清荷吐出一口烟圈:“谁说我想他了?”
她见识过阿贝普的恐怖后,根本不会想他。
更何况,她现在得到一大笔钱,暂时是不会想了。
哪天要是缺钱了,或许她还会想一下。
念穆没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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