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贝普一张脸上布满阴云,他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女人,想到是阿萨的药,是绝对能相信的。
说到底还是夏清荷自己在作。
要不然也不会遭那么大的罪。
阿贝普冷哼一声,为了让自己的怒火发泄得合情合理,他又道:“那也是你的错,要不是你照顾不周,她怎么会生病?”
念穆觉得好笑,知道他今天非要安一个罪名在自己身上,毫不犹豫地说道:“夏小姐的炎症是来自过度做男女之事,阿贝普先生,这事情您不能怪在我的头上。”
阿贝普脸色铁青。
男女之事?
夏清荷背叛他了?
阿贝普随即想到那天他发泄怒火。
她喊难受自己也不管不顾。
这事情还真赖不到念穆头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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