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少见你有这样一本正经的时候,看来爱的挺深。”沈岸淡淡一笑。
“爱的深有什么用啊,女人也是这个世界上最见异思迁的动物。”阿越不屑的瞥了一眼沈岸,“你还说我,大老远的从加拿大回来,你可别说就是为了给自己戴一个臭流氓的帽子。”
“哈哈”沈岸朗声一笑,他沈岸向来被外人扣了“神”一样的帽子,却从未想过,被一个小丫头扣了顶“臭流氓”的帽子,“感觉还不错。”
阿越被恶心到了“你就是个变态。”心里抓狂。
“行了,干点正事,帮个忙。”沈岸收了笑,他过来可不是听阿越挖苦他的。
“说。”阿越轻皱眉头,沈岸表情这么严肃,难不成很艰巨的任务?
“市一中,高三毕业二班的数学老师要休病假,你去打声招呼。”沈岸开口,没有多余的废话。
“什?什么意思?”阿越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“圆我儿时梦想。”沈岸盘了腿,左腿压在右腿上,说不出来的优雅。
“我看你是疯了!”阿越反应挺强烈,疯了,这人是疯了,一个小丫头,如果他没记错的话,那个小丫头就是高三二班的吧。
“命中注定的事情,命运如此安排,人也只能顺从了。”沈岸轻描淡写,从他十三岁那一年遇见她,所有的一切都是命运安排好的了,不管夏樱樱之前喜欢谁,从现在开始,她只能喜欢他,大她十岁岁又如何,所有的痛苦他比她先尝所有的快乐他与她分享,他在前面开疆扩土,她跟在身后安然无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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