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可是姐弟,传出去就不怕被人笑话吗?”这是苏媚的声音。
“我们只是名义上的姐弟,不耽误我们相爱。”夏樱樱道。
钱是个好东西,花了大价钱做了这份天衣无缝的录音,任谁的男朋友听了都会觉得气愤,她就不信沈岸会无动于衷。
沈岸生气了,当然不是生夏樱樱的气,“你能处心积虑的找到我,就说明你做好了所有的准备,我不认为这份录音梦说明什么,因为这是假的,我的樱樱不会说出这样的话。你若是活得不耐烦,我倒是可以成全了你。”
沈岸没有傻到去因为一个不认识的女人无端的去怀疑夏樱樱,他比谁都清楚,夏樱樱从来不会说情话,录音里那段露骨的情话她是不会说出口的,有时候自己想听她说情话,都是各种哄着她上钩,当然她的脸也红的像蒸熟的基围虾。
阿越自在的品酒,他想看看这个女人是怎么收场的。
“沈岸先生真是爱夏樱樱爱到骨子里了,看来夏樱樱也确实有手段,能哄着所有的男人团团转。”苏媚说着自信的倒了酒,倒酒的姿势正好挡住了沈岸和阿越的视线,她指甲里的粉末不动声色的落尽酒杯里,她可是做了十足的准备而来的。
轻晃了红酒杯,抱歉的说,“既然沈岸先生和夏樱樱感情这样好,我也不做这个好人了,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就是这个道理,我敬沈岸先生一杯,就当我今日什么也没说。”说着将手里的酒杯递给沈岸。
沈岸没有接过酒杯也没有要说话的意思。
阿越接了口道,总不能冷了场啊,好戏还在后头的,“我来替我兄弟喝,我兄弟有洁癖,所以苏小姐,您还是自己喝了您亲手倒的酒吧。”亲手两个字阿越咬的格外重。
阿越率先垂范,一口闷,八二年的红酒没有了,还空了空酒杯,“苏小姐,该您了。”阿越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苏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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