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皮心情大好,见沈凌被吓成这样子,也算是报了她踢自己一脚之仇了。
“骗你的啦,这也信,蠢死了。”陈皮说。
沈凌听后,毛孔也不炸了,头发也不站立了,笑嘻嘻的对着陈皮说,“你听说过弹一闪吗?”
陈皮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,他的胳膊貌似已经脱臼了。
陈皮抱着胳膊,叫也不能叫,只能面目狰狞的说,“你,你,你个泼妇,将来谁敢娶你。”
“我是泼妇,你就是泼皮,谁让你吓唬我的。”沈凌不甘示弱,这就是敢吓唬她的下场。
“行行行,都是你的理!”陈皮懒得跟沈凌争辩,悄悄的从石头后面探出个头来,前面伸手不见五指,看来,该走的人已经走了,“看见前面那个山洞了吗?你自己去看看,里面有什么玄机。”
“我?自己?”沈凌气馁了,像个泄气的皮球一样耷拉着脑袋,“我,我不敢,我害怕。”
“你!”陈皮气绝,“你不是泼妇吗!”
“泼妇也有害怕的时候啊!”沈凌不甘示弱,“你还是泼皮嘞,你怎么不去。”
“大姐!麻烦你看看清楚,我怎么去啊!”陈皮甩了甩脱臼的胳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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