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发烧吧。”陈皮伸了手,在沈凌额头上试了试,大惊失色,“你真的发烧了。”沈凌的额头烫的很。
沈凌撅着嘴,“是你手太凉了。”抓了陈皮的手,就往山洞深处去,“快,我们去找木柴,不然我们都会被冻死。”
木柴是有了,可接下来,生火就成了大难题,他们身上并没有生活的工具。
“怎么办?”沈凌看着这一堆木柴犯愁。
“钻木取火。”陈皮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刀来,挑了顺手的木柴摆弄起来。
沈凌默默的坐下来,最古老的生火方式,等他把火升起来,天也该亮了吧。
迷迷糊糊的睡着了,沈凌觉得好暖和,可能是在做梦吧。
悠悠忽忽的挣开眼睛,四周溢满温暖的光,看着旺盛的火苗,沈凌轻笑,“这傻子,真有能耐,这么快就把火点好了。”
转头看了看和她相拥而眠的陈皮,陈皮皱着眉头,似乎睡的极不舒服,想伸手去抚平陈皮紧皱的眉,从陈皮腰间抽出胳膊,却看见她的白色衬衣鲜红一片,手上也沾满了血。
“血?”沈凌惊恐,“陈皮,陈皮,你醒醒啊。”
陈皮已经陷入昏迷的状态,脸色极为苍白,唇间没有一丝血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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