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郑董事的家乡并没有查到什么信息,他的家乡几乎荒废。
夏樱樱愁眉苦脸,有些烦躁,有些无奈,不得不佩服郑董事的好运气,就连老天爷也帮他。
“气馁了?”沈岸捏着夏樱樱鼓鼓的腮说。
“也不知道这个郑董事走了什么狗屎运,买凶杀人放火,背信弃义不仁不义,所有的事情都让他做得滴水不漏。”夏樱樱愤愤的说。
“所谓滴水不漏的意思就是等待时机,一举击溃敌人。”
夏樱樱透过车窗看着外面人来人往,“我们这是要到酒店了吗?”
“嗯,再过五分钟。”沈岸专心的开着车。
夏樱樱喃喃的说,“难道,我们就这样回去了吗?”心里上下翻腾,只觉得心腹间一股气血上涌,不知道是愤怒还是迷茫。
沈岸将车子停靠在路边,“樱樱。”一伸手将无助的夏樱樱揽进怀里,静静的抱着她,任时光一点点的过去,他心里明白,夏樱樱在外是火力全开的大女人,在内,她不过是个内心敏感,缺乏安全感的小女人而已。
手机的响声打破了时间的宁静,夏樱樱接起电话,脸上的神色越来越暖,看来是一件好事。
“丁健打电话过来,说是找到一个关键的证人,那个人愿意为我们作证指控郑董事这些年的所作所为。”夏樱樱抑制不住心里的激动,不论哪项罪名,一旦成立,郑董事不死也会在牢里蹲到死。
陈皮垂头丧气灰头土脸的一天到晚也没个精神,不知道的以为,身子骨还没养好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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