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下走了一百多级台阶,尽头是一扇半开的大铁门,长长的日光灯发出惨白色的光芒,有几支一闪一闪的,把狭窄的通道照的明暗不定。
通道墙壁上用大红油漆刷着上世纪中振奋人心的口号,这些油漆经过漫长的岁月已经剥落大半,勉强能够看出写的是什么。
风在管道中吹过,在寂静的通道里发出令人毛骨耸然的回声,叶宇紧了紧手中的刀。微一动作,刀碰在通道壁上,发出叮当声,他看了看通道,通道很狭窄,手中的刀无法发挥出来,无奈地收刀入鞘。
从腰里拔出一把枪,上了膛,慢慢走在通道里,脚步声在通道里回荡着。
叶宇轻轻推开通道尽头的虚掩的钢铁大门,门内灯光全亮着,只是没有人,也没有任何的声音,仿佛被人一夜之间就被人放弃了。
钢门内还是一条通道,通道两侧是房间,左右各一间,里面放置着无数仪器,有些仪器他在医院里看到过,像检测心跳的、血压的等等,还有一张手术床。
原本雪白的床单上满是污迹,褐色干涸的血液,乌黑如墨,也有大块大块发黄的斑驳痕迹,还有一些疑似人类的毛发等等,从床上散发着浓浓的恶臭,让叶宇这个末世里打滚了八年的人也忍不住皱了皱眉。
四周柜上,放着大大小小的玻璃瓶,里面福尔马林溶液里浸放着无数人类各个器官,小到眼珠耳朵,大到整个人的身躯,只要是人身上的在这里全都能找到。
对面的一个房间里,也差不多是这样的摆设,只是福尔马林里浸放着的却是各种各样动物的尸体,只要是常见的动物,在这里都能找到。
通道再往前走,又是两间实验室。其中一间门关着,但没人。另一间门却被人从外面用大锁锁上了,叶宇侧耳听了听,隐隐约约听到痛苦的呻吟声,有时还传来咣咣的金属撞击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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