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议大家从对面车道爬到断桥另一面的中年妇女,看到站在桥那边的麻杆男子,气愤地质问:“你为什么不过来杀丧尸?”
麻杆男子畏缩了一下身子,指着桥下众人分辩,“我……我怕他们走了,我在帮忙叫住他们!”说到后来,认为自己的理由很是充足,腰杆也直了三分。
一个中年男子盯着他的脸,冷笑一声,“我们刚才已经引起了他们的注意,已经不需要你再帮忙,除非他们不想帮我们。姓赵的,这已经是第二次了,第一次如果不是你害怕不肯出手,小王也不会死。这也算了,毕竟大家害怕也很正常,可这次,你不但不帮忙,还在这里狡辩。你当我们都是傻子?”
“就是!”中年妇女呸的一声,“孬种成你这样的,老娘我还是第一次见到,还算不算爷们?!有没有那玩意儿?啊!”
言千里忍不住咳了一声,不由得和其他人一起瞄了她一眼。这中年妇女一身名牌,身上还穿着件皮衣,一看就知道价值上万,应该是个有身份有地位的主。
可说出来这话,与她的身份很是不符。除了和所有北方人一样,说话嗓门大了点,还算娴淑的一个人,没想到今天就把北方人的直脾气完全暴露出来了。
中年妇女瞪了言千里一眼,转头又骂麻杆男子,“当我们傻,是吧?老娘这一辈子从来不做后悔的事,今儿个老娘我还真就后悔了!后悔在你过桥的时候为啥要拉你一把!那时就不该管你这个没卵子的孬种!”
麻杆男子脸上白一阵红一阵,眼见所有人都在针对自己,不由得一阵恼怒又是一阵害怕,恼羞成怒地叫嚣着,“我有没有种,你要不要试试……”
“啪!”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他的脸颊上,抽的麻杆男子一个趔趄几乎摔倒在地上,还没站稳,一只四十二寸的大脚,狠狠踢在他小腹上,踢的他抱着脖子倒在地上呻吟着,一时起不来。
众人惊讶地看着言千里,言千里甩了甩打的有些发麻的手掌,收回大脚,脸上笼罩了一层寒霜,“做错就是做错,还敢耍流氓?真以为我不敢打你?老子当年混街头时,你还在……做乖宝宝呢。”
他本来想说“你还在穿开裆裤”,但看到他和自己年龄差不多,就立刻改了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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