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宇没有动手,指派了言千里对这些物品进行清点,自己来到二楼一排办公室前,一脚踢开一扇门,一只丧尸嘶吼着从门后扑了上来,被叶宇一火球轰飞到对面墙上,又再一火球把脑袋轰成渣。
来到最后一间,正要一脚踢开门,门自己却开了。
一个穿着脏兮兮工作服的男子举着双手高声叫道:“别!别!我是人!我是人!”边说,边从里面走出来。
这男人三十多岁的样子,工作服内是一件白色的衬衫,领子皱巴巴的,浑身上下脏兮兮,满是臭味,看叶宇皱着眉,连忙讨好地弯腰,“对不起,对不起,这都没水没电好多天,我们也没水洗澡,就连牙齿也没水刷,呵呵呵呵……”
这间房是个办公室,除了一张巨大的办公室外,还有两套真皮沙发和一张长茶几。沙发上胡乱堆着毛毯和衣物,茶几、地面、办公桌上堆满了各种撕开的包装袋、空矿泉水瓶,两扇窗户紧紧关闭着,衣物鞋子臭味弥漫在空气中,无法散发出去,隐隐的还有种令人作呕的淫霏气味,让叶宇更是紧皱着眉头。
“你们是什么人?”叶宇无视对方谄媚的笑容,走进房间里,离的这人近了,就闻到从他身上传来一股臭味,熏的他差点没闭过气去。
真皮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,很胖,腰围足有二尺九,末世这几天看起来吃的并不差,一张胖脸上油腻腻的,顶上稀疏的几根头发死死的贴在头皮上,苍蝇站上去都能粘死起不来,一双小眼睛死死地盯在叶宇握刀的手上,闪着一抹意义不明的光芒。
女的低着头,半长的头发披着,挡住了脸庞,看不清长相与年龄,身上披着件男人的外套。
开门男人脸上堆满了笑容,“我是这里的工人,这是我们老板,老板娘。”
叶宇注意到了他的目光,隐晦地扫了自己的手一眼,两只手上都缠着绷带,隐隐还有褐色的血迹。那是对付地下工事里的自称是阿憨时折断的,过了一天一夜,骨头还没完全长好,不过皮肉伤已经差不多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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