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寒顿时急眼道:“萧怀瑜,这话你怎么不早说?到了这个时候再说,跟放屁有什么区别?”
来人正是那位让大齐两代帝王都视作心腹大患的魏王,也是一手谋划今日大变的东海钓鲸客萧瑾。
萧瑾毫不动怒,淡然道:“是没什么区别。”
林寒似乎也知道萧瑾的脾性,不再刻薄言语,问道:“萧玄有没有这个本事?”
萧瑾斩钉截铁道:“没有。”
林寒微皱眉头道:“这么肯定?”
萧瑾解释道:“三剑之说,分别是庶人剑、诸侯剑和天子剑,以天子剑为首,当年道门庄祖如此形容天子剑,裹以四时,制以五行,开以阴阳,持以春夏,行以秋冬,此剑直之无前,举之无上,按之无下,挥之无旁,上决浮云,下绝地维。此剑一出,威服天下,此谓天子剑也。萧煜能修成此剑,并非他本人如何惊才绝艳,而是他刚好站在了大势所趋的位置上,说白了就是天意眷顾,上苍垂怜,旁人羡慕不来,更学不来,哪怕同样是帝王之尊的萧玄也不行。”
林寒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。
若是萧玄也有萧煜当年先杀傅尘再战上官仙尘的本事,那这仗也别打了,赶紧收拾收拾回家过年算了。
他直截了当问道:“你到底为什么事情而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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