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北游自认不是一个多愁善感之人,可这一刻他却觉得鼻子有些发酸。
他仰起头,看着远处缓缓西沉的夕阳,轻声自语道:“我叫徐北游,双人徐,北方的北,游历的游。”
大风吹过,吹散了话语,不知说与谁听。
过了许久,夕阳终于是完全沉入地下,天色晦暗,只剩下地平线处的一抹黯淡光亮。
一直站在这儿的徐北游怔然出神。
他有点想念师父了。
那个身材高大的背剑匣老人。
那个教他练剑,督促他读书,带着他走遍了西北塞外的老人。
以前徐北游修为浅薄,即使背着剑匣,也难以自如运用,如今踏足地仙境界,这才能将剑匣如臂指使。
他从剑匣中拿出一样物事,是只被冰封了的夏蝉,整体透出冰蓝之色,蝉翼上还带着点点晶莹,仍旧如当年一般栩栩如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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