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被从外面拉开,老吴没有进来,而是徐北游孤身一人走进后堂,沾染着已经干涸血水和污泥的靴子踩在木质地板上嘎嘎作响,同时也在身后留下了一串清晰脚印。
张雪瑶不以为意,又倒了一杯茶,示意徐北游落座。
徐北游跪坐在张雪瑶的对面,捧茶却不急于品茶,轻声道:“师母,赤丙死了。”
早就已经知晓这个消息的张雪瑶神情平静,就算赤丙没死,她也一定会出手让他死。
张雪瑶小口小口地啜茶,一杯茶饮尽后,她挺直了身子,问道:“北游,你就不想问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徐北游低头望着杯中清澈的茶水,缓缓道:“想来是考校二字。”
“的确是考校二字。”张雪瑶点头表示赞同道:“你若是像青莲那样得过且过也就罢了,可你想要撑起剑宗的重担,没有手腕是不行的。”
徐北游沉声道:“所以师母你就想看看我的手腕如何,不知今晚之后,师母以为北游的手段如何?”
张雪瑶很是欣慰地笑了笑,“还算不错。”
徐北游忽然笑起来,将方才的凝重气氛一扫而空,道:“有师母这句话,我就真的放心了。”
张雪瑶抬手给自己重新斟茶,八分满,然后问道:“北游,你是否从此便在心底记恨下师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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