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北游望着怀里气息如纸薄的女子,束手无策,能做的只是默默地伸手抹去她脸上越来越多的鲜血。
雪白和鲜红,两种颜色交织,格外触目惊心。
徐北游在这一刻深深体味到,修士们的世界,除了看似潇洒的自在逍遥,还有比世俗还要刻骨的残酷。
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。
躺在徐北游怀中的宋官官勉强睁开眼,艰难道:“生死由命,我没有公子那么好的资质,就只能做个不成器的死士,虽然我从来都不想死,但这都是命。”
这时候的她终于是不再自称奴家,而是以我自称。
正如徐北游所言,能在这天地之间,昂首挺胸地做人就已经是大不易。
徐北游勉强挤出笑脸,“说什么胡话,我们剑宗弟子从来都不信命。”
宋官官艰难地喘息了两声,只觉得痛彻心扉,几乎说不出话来。
徐北游柔声道:“没事的,师父肯定有办法的,我去求他。”
宋官官摇了摇头,断断续续道:“宗主要准备……与镇魔殿殿主的一战,不会管这些……小事的,再者……说了,我这人命贱也命硬……未必会死,就是……就是……有点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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