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围棋吧。”徐北游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。
萧知南拍了拍手,三名侍女分别捧着黑子、白子和棋盘走进屋内。
中规中矩的香榧木棋盘,白玉作白子,墨玉作黑子,不是什么名贵物件,但对于平民百姓来说,绝对是难以触及的天价物品。
萧知南背靠这香木椅背,执白,将那罐黑棋推到对面徐北游的面前,轻声开口道:“执黑请先行。”
徐北游正襟危坐,拈起一粒黑色墨玉棋子,沉吟片刻后,轻轻敲在已经摆放在桌面上的棋盘上。
落子天元。
萧知南看了眼棋子,笑了笑,“金边银角草肚皮,落子天元这一手,不是大雅就是大俗,是妙手还是臭棋?”
说话间,她拈起一枚晶莹白玉棋子,放在两根同样白皙的手指间把玩。
徐北游对于围棋一途而言,只能勉强说是有所涉猎,说什么棋力段位,太远,之所以要落在天元,那便是存了不按规矩的心思,若是循规蹈矩,八成在中盘阶段就要崩盘。
随着一道清脆声响,萧知南落子,中规中矩的星位,应该是定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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