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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国“东都”城,一波又一波的铁骑冲锋就没有停歇过,朝着那名老儒生疯狂涌去。
但是始终近不得老儒生身前三丈,那面由赤红色浩然之气构成的铜墙铁壁根本无法逾越,任凭这些重骑如何奋不顾身和视死如归,始终不动分毫。
不过也并非毫无影响,老儒生的脚步重了几分,每前行一步都在地面上踩踏出一圈圈裂纹,仿佛身负万钧之重。
地面上的裂痕不断向外延伸,扩展到街道两旁。
墙壁裂开了,房屋的屋檐粉碎了,就连垂柳的枝条上也寸寸碎裂。
魏王宫方向骤然响起萧瑾的声音,“孙世吾,孤劝你一句,百年苦修来之不易,苦海无涯,回头是岸,若是你现在就此退去,孤可以不计较你闯城之事,若是你仍是执迷不悟,那就别怪孤不讲情面。”
萧瑾的声音不算大,但却字字清晰,字字入耳。
孙世吾脸色平静,道:“萧瑾,人生在世,总要有所坚持,不是谁都愿意做一棵风往哪边吹便往哪边倒的墙头芦苇。论年纪辈分,老夫都长于你,今日便倚老卖老一回,也劝你一句,得民心者得天下。”
萧瑾的笑声隐隐传来,“当年张载同样是以民心二字相劝家兄,可到头来却是家兄得了天下,反倒是张载在绝岛一战中身死道消,老先生如今又言民心二字,当真是可笑至极,殊不知百姓愚昧,民智未开,哪里有心可言,有意可说!”
“既然如此,那便无话可说了。”孙世吾轻轻摇头,继续披风破浪地向前而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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