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躬着身子的魏无忌不知何时已经直起腰来,说道:“天道反噬,救无可救。也许在微臣与太子殿下讲这些话的时候,陛下就已经龙御归天。”
“大胆。”萧白终于转过身来,嗓音清冷,不过却听不出没什么怒意。
魏无忌言谈无忌,平静道:“此事之后,朝廷与道门算是彻底决裂,殿下还是应当思虑一下日后的路该怎么走,毕竟一个道门动摇不了我大齐的根本,可是再加上魏国和草原,那就不好说了。”
萧白面无表情道:“孤自然知道,若不是因为这些逆贼,父皇又怎么会涉险前往江南。”
魏无忌说道:“殿下,您一定要立刻登基,安稳朝局。”
萧白久久不语。
魏无忌继续说道:“虽说您是当朝太子,有监国之权,但终究不是皇帝陛下,无法诏令各路大军,若是天下有变,难免会平生变故,所以还是提早定下君臣名分为好。”
萧白皱眉道:“按照道理,孤要等到父皇的灵柩运回帝都,然后才能登基继位,此时父皇生死不明,孤若贸然登基称帝,既是对父皇不孝,也是授人话柄,难堵天下的悠悠众口。”
“殿下糊涂。”魏无忌沉声道:“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,难道陛下一日不归帝都,殿下就一日不得继承大统?如今国势艰难,殿下切不可优柔寡断,给道门和魏王等人以可乘之机。”
萧白低头看了眼自己腰间所佩的天子剑,轻声道:“还差父皇的遗诏和传国玺,谢苏卿和张百岁还未返回帝都,若是孤所料不错,他们会带着遗诏和传国玺一起扶灵返京。”
魏无忌摇头道:“什么都不需要,您是太子,是储君,何为储君?即是储备之君,无论哪家的礼法,皇帝驾崩之后由太子继位都是理所当然之事,事急从权,满朝文武事后必然会体恤殿下的无奈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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