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她胸口起伏几起后,去假寐了,脸旁一缕头发滑下脸颊,调皮地钻到衣领里,本能地帮她勾出这缕头发。垣度又后悔了,今天自己是怎么了?怎么这么的爱管闲事,尤其还是这种麻烦的综合体,女人!
发现自己莫名其妙给自己找了麻烦的垣度。忍着烦闷,眼光扫到阿娇的脸。她好像真睡着了,安宁平静,没有想要理他的意思。他什么时候被人这么忽略过。从来只有他不扫那些个女人的,还没有那个女人,不想靠过来的。
看着他和小丫头之间的,隔着一个座位的距离,她是什么时候挪过去的。垣度很不爽,又为自己这种不爽的感觉,更不爽。
整了整头发,拉了拉领口。她可能未看清楚自己吧?垣度给自己找了个理由,摆了摆头,甩掉乱七八糟的思绪,心情却莫名的平静下来,坐直了身子,淡淡一笑。小丫头很乖巧呢,怪不得自己会管她,乖巧,应该,应该就是这样的吧。
关闭五感后的我,大脑处于游离的状态,对外面发生的一切,都似镜花水月,时空扭曲,变得不分明起来。除非以精神力控制,否则现实发生的一切,对我都会是幻象,一点都不会在脑部树突产生记忆。
从5岁发现起,我便常常为消除尴尬,而使用这种小技巧,而且往往在关闭五感后,第六感都有加强。
比如说,这辆卡迪拉克一减速,就好像有光打到我身上,五感顿开,劲力走过全身,像暖暖的温泉水滑过,浑身舒坦。
摆腿,抬头,挺身,收臀,门开,下车,一气呵成,配合得就像是演练过无数次的。
“哈!哈!”侧身,无视已经弯腰抬手,准备公主再抱的某男,大步轻盈地准备跨上台阶。
在看到“财团医院”四个大大的,无比晃眼的金字后,我郁闷了。自己美什么啊,我是要去东南的猫猫小筑找甜甜,跑来财团医院干么啊?甜甜虽然啰嗦了点,可是也省了我不少事啊,不是吗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