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是啊。我想你是不知道的。她一定是对谁也没说过。她想出其不意地让大家高兴高兴。不过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?可她肯定没告诉过你!”
“用不着告诉。是我自己看出来的。这两个月她一直这么一开心,我就知道决不可能是为了别的事。”
“可是瑞特,大夫说过如果她要再生孩子就会送命的呀!”
“真的要送了她的命了,”瑞特说,接着又对车夫喊道:“哎呀,上帝!你就不能再快点吗?”
“可是瑞特,她不会死的!我一我就没死,而我一”
“她没有你那么充沛的精力。她身体一直就不怎么健壮。她只有一颗善良的心。”
马车摇晃了一下,停在了一幢平顶房门前。瑞特把她搀下车。她惊魂未定,浑身发抖,突然感到一阵凄凉袭上心头,于是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。
“你也进去吗,瑞特?”
“不。”他说着,重又坐进了马车。
她匆匆奔上台阶,穿过门厅,突然推开房门,昏黄的灯光下坐着阿希礼、佩蒂姑妈和印第亚。斯佳丽想:野印第亚怎么也来了?玫兰妮说过不许她再进这个家门的呀。”里面三个人一看见她都站了起来。佩蒂姑妈咬着嘴唇,想让它们不再颤抖,印第亚盯着她,目光中充满了悲伤却毫无敌意。阿希礼神情呆滞,像在梦游,当他走到她身边把手放到她手臂上时,说起话来也像在梦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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