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长安沉默了片刻,“长宁,你放心,不是你想得那样,我们可能要结束了。”
梁长宁摇了摇头,不过也猜出个所以然来。
于诚这几天是真的忙,工作上他忙着本城的旧城改造,一连几天亲自跑了几个旧城区,查看了居民的困难条件,与有关方面负责的同志规划新区,另一方面他开始暗地里彻底调查黎家,两家人的联姻关系早就断了,现在还总是以亲戚相称,这点让于诚很是火大,在梁长安身上积攒的怒气,于诚都准备发泄到黎家上面。
于是只有趁着晚上和清晨才有机会去看看梁长安,但自从那天被梁长安赶走之后,门神又重新降临她的病房,并且这个比侯勉更加让他得罪不起,梁长宁每天守在病房外面,美名其曰照顾他未来的小外甥。
明白了梁长宁对他的敌意,他于诚自打出生第一次忍气吞声,每次出去见梁长安,他都是笑脸相迎,可无论怎么样,人生生就没让他见到过想见的人。
他所有的信息都是从医院得到的第二手资料,甚至连她出院了也是。明明隔天就是周末,偏偏要选个星期五的下午,等她好不容易赶到时,梁长安正好上了一辆保姆车,梁长宁扶着她慢慢的上了车。
于诚强忍住大庭广众下动手的冲动,在车内狠狠抽了一根烟,冷眼看着那辆车开走,决定不再被牵着鼻子走。
梁长安出了院没有回家,反而去了结婚前她租的那套房子,她已经将那套房子买下来了,找了家政公司简单的打扫了一下。
这个周末于诚足不出户,打电话让人去调查梁长安的新住处,自己则关在书房分析着发来的黎家的资料,他几乎把与黎家稍微有点儿关系的人都调查了个遍。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