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梁长安动了动自己很是僵硬的脖子,发现自己竟然还在于诚的怀抱中,微微挣扎了一下,于诚也醒了过来。
“早”于诚低低的喃,抱紧了她,微微起身压住她,一低头就吻了上去。
于诚对于这类的亲密接触一向是霸道粗鲁的,咬着她的唇猛啃,然后舌尖顶进去,在她的小舌头上舔了又舔,在含住,热切的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。
那两只带电的手也早就按耐不住,本来在她肩头的手,而后慢慢的下移,狂风暴雨般的把她的身子揉的软如一汪春水。
“于诚”梁长安还僧与些许理智,沙哑着嗓子在他耳边低呼,“这事在病房”
于诚在她的脖颈上深深地吮了一口,麻得她发出一声细长的。
就在于诚准备下一步动作时,门外传来一阵说话声,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。
两个人都僵住了。
于诚先反应过来,马上停下来手中的动作,将她的衣服拉高。
“谁?!不许进来!”于诚僵硬着身子,冷声喝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