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长安有些轻微脱水,垂着眼睛不说话,梁长宁也不问他,只是简单替她检查了一下,没有什么大碍,把她扶起来,轻声说,“我送你回家。”
梁长安乖顺的靠在弟弟怀里,面容苍白,半闭着眼睛,眼角滚滚留下泪水。
梁长宁心上被这泪水蛰得发疼,语气间尽是心疼,“没事,不哭不哭啊。”
他半抱着梁长安出去,于诚一见他怀里人虚弱流眼泪的样子就急了,走上前几步要接手,“我来吧。”
梁长宁察觉到怀里的人扭脸紧紧埋在自己胸口,就对着姐夫摇了摇头,示意他不要冲动。
于诚只好收回僵硬的双手,用力的看了她一眼,他那该死的视线,丝毫没有错过她乱发遮掩里眼角闪烁的泪光。
好不容易等到沈秘书把车开过来,于诚被拦在医院不允许出院,梁长宁将半昏迷的梁长安从车里抱出来。
梁长宁一阵兵荒马乱的安顿好梁长安,量了一下体温,没有发烧,给她喂了点温水喝,梁长宁在一旁守着她睡着。
梁长安,从小就自主、独立、自信、骄傲,何曾有过这种近乎绝望的茫然神情。
梁长宁的心揪得发慌发疼,在床边坐下,轻声叫着梁长安的小名,他唤了好几声,那双遗传了母亲的美丽眼睛好久才有了点焦距,目光却更空洞。
“你在想什么呢?”梁长宁声音温和的问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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