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长安好像被抽走了全部气力,无力的瘫坐在门边。不多时,一滴泪顺着她白净瘦削的脸颊滑落。
于煊宸站在门外,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。他从小就被父母教育,身在于家,只有权势才是安身立命的资本,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。
一直以来,他也是这么做的,他是于家最优秀的长孙,就像他的名字一般,煊赫显贵。他也一直认为,人生就该这般,只有权势才是他的唯一。
可是他遇到了那个与他一般优秀,但眼底却总带着不屑的少女。她是那样的志得意满,却又将一切都不放在眼里。
他知道她是梁家不受宠的长女,也难怪她这幅臭脾气就不讨喜,如果他是梁明义,讨厌她也是应该的。
可偏偏,他又拿她无可奈何,他的那些手腕到她眼里,就好像是七八岁小孩一样的笑话。他明明该讨厌她的,但一接触到她的笑容,就好像被她嘲笑也没那么难受。
可是,于诚,他的小叔出现了,他是他在于家最大的威胁,于诚是他爷爷在外面的私生子,爷爷对他也似乎是不同的。
他有一次偶然听见父母的谈话,说不定爷爷会把于家交到他手上,威胁到他的地位。
一想到这里,他就气愤不已,他于诚只是爷爷的私生子,有什么资格与他这个名正言顺的长孙争继承权。
可他心底隐隐的觉得,梁长安与于诚是有相似之处的,他们才是一路人,尽管梁长安从心底看不起梁畅与廖娟柔,但对于诚这个私生子,心里好像没什么厌恶。
尤其是刚刚,于诚看向梁长安的眼神,让他觉得很不安,那是一个男人看一个女人的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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