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手背传来隐隐的疼痛,她才扭头,隔着一片朦胧,他伸出手,用毛巾给她细细的擦着头发,擦干净脸,再替她捋好头发。
她害怕,他的手太烫,烫得她浑身不自在。
她知道自己的眼睛里有水汽,却倔强的不肯出声。一路上,谁也没有说话,她就这么任他握着手,感受着他手心传来的温度。
有于诚在身边,真好,只是,这是她最后一次接受他的好了。一直到机场,梁长安还这样想。
司机忙前忙后,办好了所有的手续,她却只是被他牵着手,坐在贵宾室里休息。
广播了一遍又一遍的提示着航班飞行的时间,她所乘的航班也该过安检了。她稍稍挣扎了下,沙哑着声音说,“我该走了。”
梁长安不敢看他。
于诚滞了滞,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,他站起身来,说,“走吧,我送你。”
梁长安不知道他使了什么法子,竟跟着她,一路过了安检,一直送进候机室。
时间总是过得飞快,即便他们一直保持着沉默,转眼离飞机起飞也只剩下三十分钟,她该登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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