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过劳死的。
思如……
谈已经没用了,她去了一趟律师事务所。
及时,止损吧。
袁玫双手颤抖的拿着一页纸,双目不可置信,嘴唇发白,随即愤怒的瞪着思如,“谭建,你什么意思!”
思如:“呐,这上面写的,都是我的意思。”
袁玫此刻心里被愤怒充满,“你想跟我划清界限!”
思如:“是。”
得到肯定答案的袁玫更气,连连冷笑,“好,好!既然如此,这字也不用签了,直接离婚不是更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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