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玫刚想点头,猛反应过来自己是被嘲讽了,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极了,“谭建,你什么意思?”
思如:“字面上的意思。”
她摇头,“多说无益,我们的三观不一样,勉强生活在一起其实挺累的,如你所说,我没用,废,赚不到钱,养不起家,给不了你想要的生活害得你只能靠刷信用卡来预支人生,甚至,甚至在某些女权癌患者的心里我连生育权都应该被剥夺。我这么孬,你就行行好,放我一条生路吧。虽然、虽我赚的少,我赚多少计划着来花,至少不会欠债呀,等到老了还能给自己存几个看病吃药的钱,不会、不会坐着等死连后事都要麻烦社会。”
“至于你说的生孩子……”
“我想要,我想要有一个血脉相承的亲人。”
“错了吗?”
“为他付出为他努力,看着他从一个襁褓中的婴儿长成美丽的淑女或有担当的男子汉。”
“我爸妈也想抱孙子。”
“他们年纪大了,就想看到家里有新生命的注入。”
“你有孩子,我没有,所以,你一点不着急。”
思如把所有的现实情况一一剖析放在玫姐面前,“我们不刷信用卡就无法过日子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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