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大一滩血。
每月一次不可能这么多量,唯有……
陈母当即一屁股坐在地上,“我可怜的女儿呀,芳呀,你被人打的都流产了!”
所有人:……
陈芳有点懵,眨了眨眼,一时间没明白陈母的话,她一摸屁股。
卧槽!
顿时眼睛一翻晕倒在地。
江远也慌了。
忙跑过去,轻轻的摇晃着陈芳,“老婆,老婆你怎么了?你醒醒呀。”
都快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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