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子看了他一眼,那神情,显然是不明白他这话什么意思。
“不,我是说爸没被熏出个什么来吧。”陈二娃忙解释。
“呵。”
妻子嗤笑一声,“放心,你爸没事,好着呢。”目测还能活好几年。
说完,就做晚饭去了。
留下一脸复杂的陈二娃,他动了动站得麻木的脚,下意识看向老人的房间,但又很快收回视线,逃也似的跑到外面。
感受着风吹到脸上凉丝丝的,他才松了口气,渐觉安全了。
晚饭是端到老人的房间吃的,妻子打开灯,陈二娃借着灯光看到老人一身黑衣坐在床边,低着头,瘦若枯骨的脸上看不清什么表情。
妻子把饭菜放到桌上就出去了,陈二娃松了口气,真的是梦呀。
是他想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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