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傲当然知道了,他早已没有笑容,整个人冷冽的异常。
那地方简直不是人住的。
思如颔首,抬手扶了扶头发上精致的发钗,神情高傲淡漠,“本小姐月貌花容气质出尘又从小娇生惯养柔弱如柳,万一被那荒原的风一不小心吹闪了腰,你来负责吗?”
“听说那里的风又冷又干燥,打在脸上比刀子割还要可怕,本小姐人比花娇可经不起那塞外的风吹雨打严寒风霜烈日曝晒的。”她轻抚着脸庞,“得用多少花露才养得回来呀。”
说不定就此黄脸婆一枚了。
不敢不敢。
女人的皮肤是很脆弱的,一旦肌理遭到破坏,要恢复就难了。
得好好爱护。
南宫释只觉得思如此举矫情做作,忍不住插嘴,“你怕丑,阿洛就不怕吗?”
自私虚伪。
“呵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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