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如:“好。”
“顺着这条路一直开就可以出去了,记住你说的,别违誓。”
“还有,别再那么蠢了。”
陈雪身体一僵,她知道思如说的什么意思,干笑,“好。”
这车昨天大半夜拉回来一堆卖不出去的小孩,太晚了,钥匙就没取,反正第二天也要用,而且这地方也没外人来。
钥匙挂在车上是常事。
面包车很快消失在凹凸不平的马路的转弯处了。
该走的走了,没走的也不能留下了,思如飘到九丫待了五年的简易棚,里面很脏,散发出让人词穷的难闻的气味。
一堆形状各异的人乱七八糟的躺在地上,毫无生气仿若死去。
这里面几乎都是男的。
思如飘到一个身上盖着破棉絮的老瘸子跟前,这是九丫的搭档,从四岁起她就被分到跟老瘸子一起坐在板车上乞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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