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不知他这一睡,就身首分离。
小米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这肥鸟的喉咙割断,呼出一口气,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,转头朝思如,“玛丽姐,这匕首越来越钝了。”
看起来像地摊上卖给小孩子的玩的尚方宝剑那种类型的玩具。
思如摊手,“那没办法,要不你直接手撕肥鸟也可以的。”
无所谓。
反正她只负责烤。
看了眼草地上刚刚断气的某鹰族的族长,嗯,死在雌性的手里想必很荣幸吧。
手撕?
小米脸都木了,杀鸟她都是第一次做,已经觉得很残忍了,真像玛丽姐说的那样,呵,跟变态杀人狂有什么差别。
诶?
她一愣,低头看向脖子还在流血的黑鸟,这不会是兽人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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