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没死。
眼睁睁的看着牛小子把他肚子划开,掏出一对鲜活的腰子。
他做过许多手术,取出过数不清的这样的腰子,其中有尸体,也不乏活体,但不管是死是活,在他眼里都不过标本。
死物。
从没有想过会疼。
这样疼。
但他已经无法思考为什么会从拿刀子的人变成被宰割的人了。
视线越来越模糊。
隐约中,似乎看见他刚才划开肚子的那个小孩从手术台上坐起来,然后歪着脑袋,嘴里好像在说什么,是什么呢。
他闭上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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