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先河顿时就愣住了。
嘲讽?
曾几何时一只蚂蚁都能做出这样的表情了,而他竟然能看得出。
简直神奇到不可思议。
随即,宋先河就猛的瞳孔一缩,只见在他的瞳孔里,那只悠然散步的蚂蚁,比身体大了不少的脑袋分明是个孩子模样。
大眼睛,红嘴唇,头上还扎着两个小辫儿,咧开嘴朝他笑。
突兀。
他似乎听到一个稚嫩的声音从遥远的地狱传来却又近在耳边,“好疼呀,被埋在地下,身上盖着厚厚的又湿又冷散发着腥气的泥土,不能呼吸,看不见光,还有蚂蚁跟蚯蚓不停的在身体里穿来穿去,那些蚂蚁咬掉了我们身上的肉,爬进了血管,甚至钻到了骨头里面,一点一点的。
我们消失了。”
好疼!
是被爸爸妈妈捧在手心里的宝贝疙瘩此刻却无助的躺在地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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