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茂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开始是见班里的同学在玩，跟着看了几回后，觉得很有意思，开始拿着李慧珍的手机偷偷看。说实话，里面的小姐姐起学校里那些所谓的校花好看多了，还特别甜，会唱歌会跳舞，那皮肤又白又嫩腿长腰细堪动漫美少女，听说只要给小姐姐刷礼物能得到她们的联系方式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当李慧珍发现银行卡里她辛苦存的十几万只剩下不到二十块时，整个人都崩溃了，那是她准备用来买房子的钱呐。

        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林还在一旁说风凉话，“呵，谁叫你不拿出来用了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刷出去的礼物要也要不回来，那是李慧珍七八年的积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不通，想不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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