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悲哀难言。
弯下腰,一件一件的理出来,湿答答的一坨。
一滴眼泪落下。
分不清什么是水,什么是泪。
默默的把被打湿的衣服棉被拖到竹竿上晾好,很费力。他望着天,满面愁容,最近天气一直不好,特别冷不说,还时常有小雨。
这么厚,什么时候才能晾干。
不晾干,他睡觉盖什么,穿什么。冻死吗?
路大川很愁。
愤怒?
不,他早就习以为常了。
也许……也许不该听老太婆的,儿子想卖多少就卖多少,反正就只有那么个值钱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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