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头发还没有全白,有点长,有点油腻,似乎不常打理,另一只手抓着一顶帽子。
帽子湿了一半。
脊背很佝偻,像是被生活的重担给压垮了。
他径直走到思如的床边,揭开暖水瓶的盖子,往桌子上一个看起来脏脏的杯子里倒了水。
“刚烧开的,滚烫,冷冷再喝。”
嘶哑苍老的声音透着浓浓的疲惫。
思如看见老头儿的眼睛都布满了红血丝了。
是熬的夜。
“恩。”
她轻轻的应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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